冷流再不说话,只是默默收拾东西离开。
君泽眼巴巴看着顾玉:“他故意的,我的伤都好了。”
顾玉冷眼看他:“小冷大夫说得没错,你受的伤本就严重,又没有及时调养,还是老实一阵吧。”
冷流的郁气换到君泽身上了。
之前在西戎赶路也就罢了,现在回到大禹,自己的地盘,还不能得偿所愿,怎不让他郁闷至极。
君泽躺在床上,颇有些生无可恋。
顾玉摸了摸他的脸:“不过我晚上可以悄悄过来,跟你一起睡觉。”
君泽摸着她的手,哼哼两声。
顾玉道:“把胡子刮了,好好洗洗头洗洗澡,你最近丑得很。”
君泽笑了笑:“好。”
不用顾玉说,他都嫌弃自己,在塞外三个月,真没洗过澡。
顾玉从帐子里出去后,另一个军医来报:“金城县主有孕了。”
文秀在西戎四年吃过许多苦,顾玉担心她落下什么暗疾,刚刚就让军医去一趟。
没想到诊出了喜脉,顾玉一惊:“几个月了?”
军医道:“一个月有余。”
顾玉赶紧去找文秀,却看到文秀失神地坐在床边,一手抚摸着肚子,一手握着脖子上的狼牙。
顾玉道:“这个孩子,你在离开西戎前可知道?”
文秀摇摇头:“是个意外。”
她在西戎过得不算好,月事也来得不准,尤其最近事情多,她便没放在心上。
谁知这就有孕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