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何况有很长一段时间,他只收到旁人的来信,没有顾玉的笔墨。
他知道定然是顾玉受伤了,只是不知伤得有多重。
顾玉沉默几息,将京都这一年中发生的事情简单说了说。
哪怕略去了那些危机四伏的情景,君泽还是从中感受到了胆战心惊。
他也将顾玉的手牵起来,看到了手掌的伤疤,用手指一点点划过,满眼心疼:“还疼吗?”
顾玉唯有在君泽面前可以卸下所有负担,此时哽咽道:“疼死了,怎么唤你,你都不回来。”
拔剑的时候,她在朦朦胧胧中看到君泽的身影,却怎么也抓不到人。
只是人真真切切在她面前,从前受的伤,吃的苦也就不值一提了。
君泽虔诚地亲吻她的掌心,心疼得无以复加。
顾玉没告诉他身上的肩伤,只紧紧抱着他,所有苦涩便都消散了。
外面风雪肆虐,君泽和顾玉相拥入眠。
他们都许久没有睡过一场好觉了,现在依偎着彼此,连梦都是温暖香甜的。
隔天君泽带着顾玉去见了文秀和乌丹。
当时文秀正在往外倒水,哪怕身处环境恶劣的西戎,她也尽可能将生活打理得井井有条,就像在大禹朝一样。
看到顾玉的那一刻,文秀还当自己眼花了,直到顾玉清清楚楚唤了一声:“文秀。”
文秀手中的木盆一下子掉落,她眼泪就止不住往下流,趟着雪,跌跌撞撞就扑到顾玉怀里。
“国公爷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