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一旦触及她的逆鳞,她一出手便毫不留情。
如今狂言妄语入耳,老夫人觉得她既然能说出来,就一定会做到。
不过老夫人还是道:“你身子曾受过寒,又落下这么多伤,冷大夫说你日后子嗣艰难,他是皇室中人,到时候朝臣逼迫,你可想过怎么办?”
顾玉的手扶上自己的肚子,她是个极重亲情之人,也希望有自己的血脉。
顾玉道:“子嗣艰难不代表不能,我已经在吃药调理了。若真天不遂人愿...”
顾玉沉默了一下,而后道:“皇室还有些宗亲,虽然现在被女帝打压,但到底都是景姓子孙。更别说阿姐膝下还有八公主。”
“退一万步说,女帝还年轻,早前便有官员想通过我给女帝进献美男子,我当时顾忌君泽的感受,便拒绝了。现在想想也不是不行。”
老夫人彻底没话了。
她是真心想让顾玉好,害怕顾玉跟君泽在一起,日后阻力太多。
可她既然心有盘算,老夫人便不会再劝。
顾玉抬起头,目光灼灼:“母亲,他只能是我的,我也只要他一个。”
前面说的话再多再狠,退路留的再多,也不过是让嫡母放心。
只有她跟君泽知道,这一路走来有多不易,他们对彼此的感情,又有多坚定。
老夫人抚摸着顾玉的头发:“好。”
老夫人走后,屋子里便空荡荡的。
秋夜的寒凉也从四面八方涌上来了。
顾玉洗漱过后,将狗子和踏月仙子抱到床上,一猫一狗,一人一大氅,相拥入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