君泽武功高强,可他也是个带兵冲锋的武将,在跟西戎的厮杀中格外勇猛,所以身上新伤叠旧伤。
冷流随军出征,为前线的战士诊治,看多了无数生死伤残,也惊觉自己跟君泽的差距。
曾经的狭小让他自卑羞耻,好在君泽自离京以来,像是变了个人,内敛,沉重,仿佛在心里装了一座大山。
没有他的阴阳怪气,冷流也能跟他和平相处,等他征战回来,冷流便自发过来给他上药。
君泽按下担忧,把心思放在战事上面,对冷流问道:“我跟乌赤对打时,一刀砍伤了他的腰腹,当时看过去,流了许多血,他连腰都直不起来,策马匆忙逃走。依你的经验,此伤可能要他的命?”
冷流道:“可有秽物流出?”
君泽回忆了一下:“只见血,不见秽物。”
冷流道:“估计能捡回一条命。”
君泽叹了口气,差一点儿。
冷流道:“不过腹部不比后背,他若是惜命,短时间内就不会再随军出征。”
冷流已经把绷带给君泽缠好,君泽披上外衣,走到沙盘前,对着地形观摩了许久,暗自做好对战计划。
“关言,让兄弟们打起精神来,趁着这几天,乘胜追击。”
这次跟西戎的作战,君泽要做的不仅仅是守护边关,还有深入草原腹地,彻底击败他们。
然后把西戎纳入大禹朝的版图,否则后患无穷。
况且如今,京都已经稳定,君泽有足够的底气跟他们死磕到底。
关言知道君泽的脾气,自然不会说什么,但冷流身为大夫,并不赞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