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流不知在想什么,没有回答。
圣上不悦道:“冷御医!”
冷流这才如梦初醒,一脸羞惭道:“臣该死,刚刚走神了。”
圣上皱眉问道:“朕刚才问你,朕体内的乌头毒解得怎么样了。”
冷流道:“圣上最近可还有手脚麻木的感觉?”
圣上道:“自从服用玄清道长炼的丹药,朕已许久没有麻木感。”
冷流道:“如此甚好,圣上的身子正在恢复,乌头毒也剩下一点儿,往后配合下官施针,便可很快消散。只是要避免发怒,如除夕夜那晚,便险之又险。”
圣上点点头:“那就好。”
时间一到,冷流便瘸着腿,来给圣上拔针。
拔完针后,冷流又开始愣神,直到福海在旁边唤他,他才如梦初醒。
冷流屡次三番愣神,惹得圣上注意,问道:“冷御医这是怎么了?”
冷流刚刚不小心摔伤,钻心的疼痛传来。
冷流脑海里反复回忆着刚刚顾玉的样子,愤恨悄然侵占他的理智。
冷流道:“圣上,臣有话不知当讲不当讲。”
圣上不知一个御医会有什么不当讲的话,但冷流脸色难看,圣上还是道:“直说吧。”
冷流看看左右,似乎有些犹豫。
圣上只让另外两个御医下去,寝宫里还留着福海和一众宫人。
圣上道:“但说无妨。”
冷流道:“圣上可记得,臣的腿曾被人在宫中打断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