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玉乱着呼吸,抖着双腿,要从他身上撤走。
君泽一双桃花眼里带着几分恶意,挑衅道:“顾姐姐,这就不行了?”
顾玉红着眼眶,掐上他的脖子。
顾玉被他闹得难受,伸手蒙住他的眼睛,不愿退下,但大口呼吸起来。
此时认输,前功尽弃,她需要好好缓一缓。
狗子卷着尾巴过来,嘴里发出呜呜的声音,竟然就这般蜷缩在被褥之上,看着他们二人缠绵。
君泽眼前漆黑,被顾玉弄得不上不下,只好低声一笑:“你也不行啊。”
顾玉坐直了身子,一手捂着君泽的眼睛,一手解开自己的发带。
头发如瀑,从顾玉雪白的脊背上流淌下来。
她以极快的速度抽出一旁的腰带,束缚着君泽的手,而后坏心思地用发带绑上他作乱的地方。
做完这一切,才伏在他身上,抚摸他精壮的胸膛,将草木香散发在狭小的床榻之间。
君泽的灵魂仿佛也被束缚住了,满身的火无处挥洒,只得侧着头嗅着顾玉的头发,喃喃道:“你好香。”
顾玉埋首在他颈间,君泽身上也有股若有若无的香气。
但顾玉说不清这股香气是什么,从何而来,一定要形容的话,那便是春日的阳光,洒在挂着残雪青竹上的味道。
暖洋洋的,能够驱散世间冷冽的寒气,闻之心安。
会舞剑的人手劲儿都大,没一会儿,君泽就娇喘连连,整个人像是被放在热锅里被反复熬煎,骨头都酥酥麻麻的。
在欲海中起起伏伏之际,君泽一低头,看到顾玉如春竹干净修长的手指在身上作怪。
这一幕将君泽的所有理智击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