郑都督怒道:“王贼可恨!”
原来王丞相早知道顾钦差和平南将军是一伙的,偏偏瞒着他。
打量着如果他能出手把这两人弄死在西北,朝廷怪罪下来也是他的过错。
如果他不能把这两个人弄死在西北,任由他们查下去,丑事曝光,再逼他上一艘更大的贼船。
信上的内容让郑烨惊惧不已,冷汗频出。
可事情已入死局,他跟王丞相是一条绳上的蚂蚱,手里握着彼此的黑料,谁都离不开谁。
他就是再恨,也不能拿远在京都的王丞相怎么样。
想到这儿,郑烨再次提刀,在屋里发起狂来。
看得崔长史心惊胆战,生怕郑都督哪个不小心,误伤了自己。
好不容易等郑烨宣泄过愤怒,屋子到处都是破碎的家具,郑都督坐在椅子上,胸脯大幅度起伏。
崔长史道:“咱们现在与他翻脸,可不是明智之举。”
郑烨紧紧握着手上的剑:“难道,难道就任由他把我当棒槌利用吗?若是我按他的指令行事,他翻脸不认人,我又当如何?”
未来的事谁都说不清楚,王丞相的狠辣远超他们想象。
崔长史道:“王丞相现在手里最缺,又最不缺的是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