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玉微微皱眉道:“我有种感觉,我们在西北如此顺利,跟王丞相脱不了干系,说不定我也是他手上的一枚棋子。”
君泽道:“怎么说?”
顾玉道:“王丞相就是再大度,也不该在我利用了王沛给的令牌后,对我坐视不理。非但如此,他还纵容了文翰司的发展。京都传来消息,丁孝吉率领文翰司众人,参与了今年的科举选拔。”
让丁孝吉这些寒门插手科举,意味着圣上有意继续提拔寒门,对于顾玉来说有利无害。
可这件事怪就怪在王丞相竟然没有出手阻拦。
顾玉道:“天欲其亡,必令其狂。王丞相纵容绍无极,又何尝不是在纵容我?”
她平生最大的跟头,就是拜王丞相所赐。
现在忽然反应过来,自己很有可能又在王丞相的局中,让顾玉不由紧张起来。
君泽感受到顾玉手心里的汗水,用力抓紧道:“绍无极狂了,等待他的只有死路一条,那么顾玉,你狂了吗?”
顾玉了然,轻笑一声:“没有狂。”
顾玉虽自负,但远远称不上狂。
若是她狂了,此刻应该还沉浸在西北之行的胜利中,根本分析不出绍无极即将走向绝路,也分析不出自己很有可能是王丞相的一枚棋子。
君泽揉了一下顾玉的头发,道:“那你还担心什么?起码你还能保持清醒,虽然还不知道王丞相的目的是什么,但兵来将挡水来土掩,他既然拿你当棋子,之后就一定会有所动作。”
顾玉郑重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