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丞相看得清局势,道:“顾玉小儿担心把我得罪狠了,我趁她不在京都对文翰司下手,故而不敢做出太大的动作,彼此留了余地。可若是令牌被王沛交到别人身上呢!若是令牌交到逍遥王手上,别说调动王家的兵马去剿匪,就是带着王家的兵马造反,我都不会意外。”
丞相夫人连忙给王丞相顺气,道:“瞧您说的这是什么话,逍遥王跟沛儿之间的过节您又不是不知道,沛儿怎么会把令牌交到逍遥王手上。”
王丞相拍着桌子道:“他交到顾玉手上,跟交到逍遥王手上差不了多少!”
丞相夫人给王丞相倒了一杯茶,道:“行了老爷,气大伤人,快喝口茶消消气。别学上面那位,愣是把自己气病了。”
丞相夫人说的是圣上。
前些日子后宫一个才人有了喜脉,原本是天大的好事,结果那个才人胆大包天,听人挑唆竟敢对九皇子行诅咒之事。
九皇子连发三日高烧,还是皇贵妃察觉出不对,彻查后宫,在才人的寝宫发现了写着九皇子生辰八字的布娃娃,上面扎满了针。
圣上盛怒,但是念在才人怀有身孕,暂且将她关押起来,打算等她生下孩子再处置。
可这才人在事情败露后,惶惶不可终日,腹中的孩子也没留下。
平白折腾了一场,什么都没留下,还让九皇子遭了罪。
这段时间圣上在朝堂上频频发怒,再加上有绍无极到处抄家抓人,朝堂上人人自危。
王丞相坐回椅子上,将茶水一饮而尽,缓了缓脾气。
丞相夫人道:“也没造成多大的损失,现在给陇西王家送信还来得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