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玉一边吃着李子,一边推着君泽道:“忙活了一夜,我困得很。”
君泽只是阴沉着脸解顾玉的喜服,跟别人拜堂穿的,哪怕是个女人,君泽也嫉妒得要死。
顾玉大概猜到了君泽发火的原因,无外乎自己又不打招呼,就自己跑到山上,阴差阳错之下,还跟黑娘子拜了堂。
顾玉道:“别生气了。你看,我不仅毫发无伤,我们还大获全胜了不是?”
君泽依然不言不语,用力撕扯着顾玉的喜服泄愤。
顾玉笑道:“没拜堂,真没拜堂,黑娘子本来就是为了等二叔过来,我们两个都没拜堂,观礼的山匪都能作证。”
李子堵不住顾玉的嘴,君泽用自己的嘴堵住。
嘴里还带着果子酸涩的味道,君泽用力吮吸着顾玉的唇瓣,还颇具惩罚意味地用牙齿撕咬。
松开后,顾玉无奈道:“差不多得了啊,都累了一天一夜,快跟我一起躺下睡一会儿,起来还有很多事情要处理。”
原先在这事儿上是君泽喋喋不休,现在倒是翻了过来。
君泽终于开了金口,却是道:“你躺着。”
衣衫尽解,山里的床没那么多讲究,稍微一动就吱呀吱呀乱响。
顾玉没那么多精力跟君泽折腾,再加上多多少少有些心虚,便任由他动作。
君泽毫不客气地解了两人的衣衫,埋首在她身上,咬出了一朵又一朵娇艳的花。
君泽心里憋着怒火,比起以前,动作极不温柔。
没有太多铺垫,直接单刀直入主题。
顾玉吃痛地紧握他的胳膊,道:“慢点儿!”
君泽一只手把顾玉的两个手腕握在一起,按在床上,道:“该你受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