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丞相道:“欲先使其亡,先要令其狂。为夫自有打算,不会让他嚣张多久,这朝廷,不是圣上一个人说了算。”
丞相夫人得了这话,便离开了。
一个侍从匆匆忙忙进来,道:“赵尚书求见。”
王丞相让人将赵尚书带了进来。
赵尚书道:“丞相,今年往各地运的军饷已备齐,难得的充足。”
王丞相又拿起他的小金壶开始浇花:“我王家各支的家财,他倒是用得顺手。”
赵尚书笑着低头,不敢回答。
今年国库充实,王家功不可没。
可这钱绍太尉敢收,赵尚书却不敢乱用,这才来请示王丞相。
王丞相道:“这粮食离开京都前,给我留下一成。剩下的...你们下面人辛苦了。”
赵尚书得了话,心底却是一惊。
往年王丞相总要叮嘱一句“收敛些”,今年怎么有种放开了手的意思。
赵尚书说着场面话:“哪儿能啊,军饷可不是小事。”
王丞相摇摇头,道:“别以为我身在京都,就不知道你们的勾当。”
赵尚书冷汗直冒,道:“非是下官不想管,实在是天高路远,下面人的法子太多,防不胜防。”
王丞相却没有半点儿发火的样子,道:“我知道你们辛苦,下去吧。”
赵尚书一时弄不清王丞相是真不在意还是假不在意,又试探了一句:“下官定会管束好下面的人。”
王丞相眼神一凉,将金水壶放了下去,道:“我王家的家财,可不是那么好拿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