君泽道:“怎么是我的错?又不是我让他喜欢太监的。”
君显恨恨地看向君泽道:“你自己就是个断袖,跟顾玉纠缠不清,你表弟年纪小,什么都不懂,耳濡目染之下,才会违背伦理纲常,爱上一个太监。”
君泽:...
跟他有毛线关系啊!
我喜欢的是顾玉!顾玉是女人!
但这话他不能轻易说出来,顾玉隐藏了这么久的秘密,稍微露出一点马脚,整个镇国公府都得玩完。
君泽满腹憋屈,只能苍白地解释一句:“我不是断袖。”
君显显然不信君泽的话,看向君泽目光中饱含责备,道:“你表弟出生就失了母亲,父亲...”
君显语气一顿,难掩对圣上的厌恶,道:“父亲又是个混蛋。他自幼在宫里长大,无人教养。你跟长公主怎能放任他误入歧途。”
君泽心情也压抑到了极点,没出事之前,千好万好,一出事就全怪在他头上。
他是景尚的表哥,又不是景尚的爹。
挨得这两顿打,有够冤的。
君泽道:“宫中戒备森严,教养皇子的事情岂是我能插手的。为了将他带回正途,我已经使劲浑身解数,可感情这回事不是简单就能放下的。”
“我知道的时候景尚已经离不开德荣了,不惜以命要挟,不让我杀德荣。我只能把他们两个人分开,谁知千防万防,还是在景尚成婚时出了事。”
君泽又把婚礼上的事情简单跟君显说了说。
只是他顾忌着他娘和太后,没有直说太后在背后参与的事情。
君显越听脸色越冷,道:“你拦什么!怎么不让景尚一刀把他捅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