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爹可就我一个儿子,我都下定断子绝孙,几十年后去地府跟我爹请罪的决心了,才知道你是女儿身的。”
顾玉打人的底气一下子消了大半,道:“你还害我以为你是个断袖,让我一直不敢跟你说实话。”
君泽道:“我不是都说了你是男是女我都喜欢嘛。”
顾玉被噎了一下,似乎被郦若带歪了。
顾玉质问道:“你什么时候知道的,怎么知道的,给我一五一十交代清楚。”
君泽道:“你在狱中被打伤的时候,我才知道的。”
顾玉咬牙切齿。
居然那么久之前就知道了!
顾玉道:“你怎么知道的!”
君泽道:“我就是...解了你的衣服。”
顾玉脸色通红,忍了几忍还是没忍住,又对君泽出手。
顾玉骂道:“禽兽不如!我昏倒了你都不放过!我当初伤的是头,你解我衣服干什么!”
君泽觉得他要是把自己不小心碰到顾玉空无一物的身体,以为顾玉被阉了的事说出来,会让顾玉下手更狠。
君泽忙道:“你的肩膀也受伤了,我真的是抱着无比虔诚的心态去给你看伤口的。”
顾玉道:“那我醒来后,你还装作什么都没发生过!”
君泽道:“你又不是不知道我这人睚眦必报。谁让你骗我这么久,我总要收回来点儿利息。”
顾玉道:“这能一样吗!我是碍于欺君之罪,不得不骗你,你却是故意的!”
君泽道:“只许州官放火,不许百姓点灯。不管出于什么目的,都是骗啊。说到底,你还是不够信任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