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人嫌狗憎的毒舌性格也不知是天生的还是后天养成的。
君泽继续道:“我就经常想,若是我有一个...弟弟,我们也可以像其他兄弟一样蹴鞠、投壶,那么我的童年一定不会如此枯燥乏味。”
顾玉随他怎么扮可怜,依然坚定道:“就算你这么说,我也不会叫的。”
君泽喋喋不休的嘴这才停了下来,不无遗憾地想:不喝酒的顾玉就是不好骗啊。
君泽道:“罢了,不叫就不叫。”
反正他也不想当顾玉的哥哥,这声“哥哥”若是叫得不情愫缱绻,也没什么意思。
君泽道:“喝酒。”
顾玉知道君泽最近的心情很糟糕,左右晚上无事,私心里便想多陪陪他。
看他有些醉了,顾玉旁敲侧击道:“君泽,五皇子一蹶不振,下一步你打算怎么办呢?”
君泽桃花眼里出现了几分迷茫。
他原本有满腹抱负,只等五皇子登基,他便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,不必像现在这般遮遮掩掩。
可五皇子一蹶不振,断了这条路。
君泽饮了一口酒,道:“大不了接了君家的兵权去边关,大丈夫何患无用武之地。”
君泽闭上眼,把眼底的纠结掩盖住。
他虽这么说,可却受不了这种憋屈的生活,竟像是被人硬生生赶出京的一样。
更何况顾玉文臣出身,掌着文翰司,定然会留在京都。
他可不能跟顾玉分开。
君泽本想灌醉顾玉,可一杯接一杯酒下肚,自己醉得不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