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里的私兵,竟然被儿子当成菜市场讨价还价的蔬菜。
让泰山崩于前都不动声色的丞相气得风度全无。
他扶着钉耙,气喘吁吁道:“孽子!你给我去祠堂跪着!不叫起不许起!”
王沛见他爹是气急了,连忙滚出去道:“爹您消消气,我这就去跪祠堂。”
从花房出来后,王沛一脸沮丧。
他嘴上说去跪祠堂,但不会真去。
未免待在家里又气到他爹,王沛带着几个侍从就出了门。
一路来到停杯楼里。
这个继费酒楼之后,京都最大的酒楼还算符合他的身份。
没想到刚进来,就看到顾小公爷和几个文翰学士刚散伙。
今天的顾玉穿着一袭淡青色的广袖,人群中就数她亮眼。
清风拂过,露出额角的一道伤疤来。
王沛虽然荤素不忌,但是对美色有着别样的执着。
他睡过的男人女人,脸上必须得完美无瑕。
就如同多年前,在他面前撞墙的小姑娘来说,无论那小姑娘长得再好看,他也会因额头上的伤疤失去兴趣,感叹一声白璧微瑕。
可是顾玉额头那道疤,非但没有损了她的容颜,反而更添英气。
王沛暗想,怎么会有人连一道疤都长得那么好看呢?
这样风华绝代的美人,难怪能引得逍遥王折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