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可是大不敬。
但是几个世家出身的官员都低着头,全当没听到。
其中一人又道:“可圣上此番,真的没有杀鸡儆猴的意思吗?”
王丞相道:“鸡?猴?呵呵。”
众人不明所以。
王丞相又道:“总有人异想天开,觉得自己能扭转乾坤。顾玉小儿如此,上面那位也是如此。可这世道流传千古,自有它存在的道理,逆水行舟,终遭反噬。”
众人不敢吱声。
王丞相道:“你们回去吧,该做什么做什么,这把火烧得再烈再大,也烧不到你们几个头上。”
来的这些人都松了口气。
他们或多或少与王家沾亲带故,能得王丞相的回护,便不必担忧绍无极对他们下手了。
他们走后,王家的侍从来到花房,道:“老爷,四爷过来给您请安了。”
王丞相不以为然道:“这小子,又闯了什么祸?把他叫进来。”
王家四爷王沛是王丞相的嫡幼子,老来得子最为宠溺,养得很是不像样。
不过这偌大的家业也不需他继承,当个富贵闲人也没什么不妥。
若寻常无事,根本想不起来到王丞相这里。
他说来请安,定是惹上什么麻烦,请王丞相给他擦屁股。
花房的厚帘子掀开,王沛一身脂粉香走了进来,一看就是刚从女人身上爬起来的。
王沛长相不差,浓眉大眼,只是纵欲过度,面色萎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