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诊出的结果与方才还是一样。
顾玉喃喃道:“怎么会这样?”
昭贵妃只是默默哭泣。
冷流猜到近些日子顾玉会进宫,今日早早候着,昭贵妃的人一进御医院,冷流便提着药箱跟了过去。
顾玉看到冷流过来,仿佛看见了救星。
可是冷流面露难色,顾玉心里一沉,将冷流拉到侧间,小声问道:“小冷大夫,你说实话,阿姐这胎到底怎么回事?”
冷流在顾玉期许的目光中摇了摇头,道:“昭贵妃从前小产,伤了底子,本就不适合有孕,现在意外有了身孕,并不是好事。”
顾玉脸色难看极了,她不想看到阿姐伤心,道:“可有办法保住这个孩子?或者我带着脉案回去问问冷大夫。”
冷流小声道:“若要保住这个孩子,需消耗母体供养,至多怀胎七月,就要生产,可到时候昭贵妃的身子怕是扛不住,孩子也很难健康生下来。”
顾玉听明白了。
前些年阿姐是怀孕了五个月流产的,出血很多,孩子没有保住。
当时御医就诊断阿姐这辈子再难有孕,现在偶然怀孕,情况自然不容乐观。
若坚持要这个孩子,到了生产那天,危险性太大。
顾玉在搭脉时也猜到了这个结果,只是再听冷流说,还是忍不住沮丧。
顾玉道:“这话你可与阿姐说过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