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不同,不相为谋。
可君泽没有给她说出这话的机会,直接打断她道:“我不想听你敷衍我,若你不想说,那就等你愿意说的时候再说吧。”
包括她的女儿身。
顾玉看着他灼灼的目光,郑重其事点头道:“好。”
无论有没有那一天的到来,她总要留下点儿细微的念想。
君泽严肃道:“你要记住,你欠我良多,每一笔我都记得,我挟恩图报之时,你别忘了今天说过的话,赴汤蹈火,义不容辞。”
顾玉也是一脸严肃道:“王爷放心!若有用到我的地方,您尽管开口。”
君泽闷声道:“真的吗?你一向没什么良心,我才不信你的鬼话。”
顾玉受不了君泽在她面前一脸受委屈的样子,愧疚感如江水泛滥,当即道:“那要怎样王爷才能信。”
君泽顺势坐到顾玉床边,趁其不备,吻上了顾玉的唇,道:“你在狱里求我帮忙之前,我就是这样亲你的,记得吗?以后你要是忘了今天说过的话,我就这样提醒你。”
顾玉表情隐忍地接受了这个吻,到底没有反抗。
一边是汹涌的爱意,一边是理性的克制。
无法全心全意爱一个人,也无法全心全意接受一个人的爱。
接吻时,顾玉心里并不好受。
一吻毕,顾玉红着眼道:“王爷,我已有妻室,您不该把感情浪费在我身上。再说您是长公主的独子,以后总要跟我一样,成亲生子。”
“娶妻生子...”君泽看着顾玉,道:“倒是一个很让人憧憬的事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