君泽话锋一转,脸色倏然冷峻下来,道:“本王今天让你上来,是要告诉你,你若是敢用这个理由拿捏五皇子,本王对你不客气。”
顾玉抿抿唇,听话道:“下官不敢。”
她知道君泽逆鳞在哪里,在没有绝对的实力之前,她不会逾越雷池。
尤其是在经历过那些事情之后。
君泽挥挥手,道:“走吧。”
顾玉听了一通敲打,正要转身走,怀里的猫不如意了,尖叫着从顾玉怀里跳出来,扑到君泽身上。
不停用爪子挠着君泽腰间垂下来的荷包。
那是一个深紫色的荷包,坠着长长的穗子,还有两个小铃铛被猫抓得哗哗作响。
顾玉垂下眼帘,全当没看到。
君泽从来不带荷包、玉佩这种累赘的东西,是谁让他改了习惯。
随即,顾玉深吸一口气,将问题抛出脑海。
无论是谁,都与她无关。
君泽随手将荷包从腰间摘了下来,让猫咬着,然后递给顾玉一个眼神。
顾玉默不作声抱起猫,退了出去。
回到车里,孙采薇道:“夫君从哪里弄来一只猫?”
顾玉将猫放到孙采薇身上,道:“送给六皇子的。”
孙采薇小心翼翼地抚摸着猫毛,将它嘴里的荷包拿出来,不停晃着铃铛逗弄着。
顾玉被荷包上的铃铛吵得头疼,不耐烦道:“扔出去。”
孙采薇吓了一跳,猫是送给六皇子的,要扔出去的,只能是那个紫色的荷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