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老爷对白姨娘和孙采蘋道:“丢人现眼的东西!还不快滚回去!”
而后客客气气地对顾玉道:“贤婿,走,我们进府。”
顾玉意有所指对孙夫人道:“幸好有岳母大人,将采薇教得这般好。”
孙夫人老实惯了,当即羞愧地红了脸。
她一向没主见,生了个太有主见的女儿,实在谈不上教得好。
进了孙府之后,孙夫人带着孙采薇过去说私房话。
孙老爷带着顾玉在府邸闲逛,不断旁敲侧击孙采薇在镇国公府的情况。
顾玉只说好,让孙老爷脸上的笑意没放下来过。
他们身后跟着一个十二三岁,肥头大耳的小孩儿,跟着唤顾玉姐夫。
眼神飘忽不定,走路没个仪态,瞧着不怎么喜人。
这是孙府的庶子,名唤孙承基,白姨娘所生。
孙老爷不断跟顾玉夸赞道:“白姨娘虽然浅薄,但小儿聪慧,八岁就过了童生试呐。”
顾玉扬了一下眉毛,赞道:“八岁就过了童生试,少年英才啊。”
孙老爷笑眯眯道:“我膝下单薄,所以对他格外严格些,日日带到书房里教着,才勉强让他成了才,若贤婿不嫌他愚钝,可对他的课业指导一二。”
顾玉随手摘下树梢的一支残梅,道:“好啊。那孙小公子就对这一支残梅赋诗一首,我来给他摸摸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