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场矛盾最后以新教教义取胜,虞香听了新教,才觉自己备受蒙蔽,愚昧至极。
前段时日,不夜城的殷三爷跟她说郦若在京都,等她过来。
她便收拾行囊,来了京都,到了这停杯楼里。
郦若道:“一路赶来,辛苦你了。”
虞香擦擦脸上的泪,道:“能见到你,再辛苦都是值得的。快跟我说说,这半年你都经历了什么?”
郦若道:“有些事情我不方便告诉你,唯一能告诉你的是,我现在是镇国公的妾室,这家停杯楼也是顾小公爷开的,这里没有皮肉生意,你若是信得过我,就在这里好好生活,顾小公爷是个好人,不会亏待你的。”
一连串匪夷所思的信息把虞香都给砸晕了,郦若怎么忽然成了人家的妾室,为什么这么大一个酒楼里没有皮肉生意,为什么郦若让她留下。
但郦若已经说了有难言之隐,她便不再多问,左右郦若不会害她。
虞香道:“好。”
郦若给了她一个令牌,道:“若有事,就带着这个令牌到镇国公府找我。”
...
另一边,停杯楼里的管事马临都快把头发薅秃了,他对顾玉展示着这几天的账单,钱像流水一样花出去,让马临心疼不已。
马临道:“东家,再这样下去,咱们得赔死啊。”
顾玉道:“别急,现在花的这些钱都是值得的,名声打出去了,以后想要收回本,很快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