京都的寒冬悄然而至。
自从差点被长公主堵住后,顾玉再没有往长公主府那儿去。
君泽的身子只要不做出什么剧烈运动,日常的行走做事没什么要紧,顾玉再也不管他在那里装柔弱。
吏部和礼部已经过了最忙碌的时节,封爵仪式在镇国公府举行。
一大早,顾玉便穿戴好厚重的礼服,坐在椅子上,由吏部的官员帮她画宗图。
尽管吏部的画师求形不求真,还是能一眼看出顾玉的相貌清俊,与历代的镇国公区分明显。
宗图人册一样三本,一本留在镇国公府,一本送到吏部,一本送到户部。
画完图,被礼官奉到祠堂。
顾玉并没有大办,只是请来顾家宗族的几位前辈来观礼,还有萧行之、裘右等几个相熟的朋友。
给君泽发帖时,她有些犹豫,想了半天还是让人送到了长公主府。
正午时,君泽过来了,脸上还带着一点儿病容。
一下车,刚好看到季妙仙从另一辆马车里下来,娉婷婀娜,顾盼生姿。
君泽原本愉悦的心情一下子变得阴沉。
他进了大门,往顾玉的慎独院去,季妙仙紧跟在他后面。
君泽停下脚步,道:“季小姐要到哪儿去?”
季妙仙道:“自然是去找我表哥。”
君泽皱起眉头,道:“季小姐倒是不知道避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