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玉跟君泽急得团团转。
关言在外面沉默不语,就是不肯让步。
长公主知道这个关言犟得很,也不与他争辩,给巧穗递了一个眼神。
巧穗见状立刻黏了上去,娇滴滴道:“关大哥,长公主是王爷的母亲,你拦什么呀。”
关言向来独来独往,对女子简直过敏,可是巧穗打蛇上棍,粘着他就不放手。
趁着关言自顾不暇,长公主一把推开卧房的门,抬脚就走了进去。
让她失望的是,她环视一圈,并没有她想要看到的或正经、或不正经的女子。
只有她儿子君泽倚靠在床头,手里拿着一本兵法,正挑灯夜读。
看到她进来,君泽木着一张脸问道:“娘,发生了什么事,让你这么晚过来。”
那语气不能更端庄持重了。
可知子莫若母,长公主还不知道君泽什么德行。
毒舌一个,什么时候他好好说话了,那才叫有问题。
长公主笑着进来,道:“没什么要紧事,就是为娘夜里睡不着,忽然想到一句诗‘慈母手中线,游子身上衣’,为娘这些年实在不够称职,连件衣服都没给你做过。”
君泽道:“娘,不是做儿子的打击你,你连线都穿不进针眼儿,做什么衣服。”
长公主嗔道:“这是什么话,为娘要真想给你做衣服,那还不是一学就会,娘这就带走你一件衣服,去量量尺码。”
长公主说着,就拉开君泽的衣柜,用手扒拉了两下,不由失望,又啪的一声把门合上。
君泽道:“怎么不找衣服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