除了国母,祭祀不能让女人参加,就连长公主也只能候在外面。
那人连滚带爬地去找长公主。
混乱还在继续,顾玉跪在君泽身边,茫然无措,只能不停道歉。
“对不起,对不起...”
君泽看着顾玉,眼神逐渐涣散,一句话也说不出来。
过了好一会儿,长公主带着一群人跑了过来,其中有两个御医。
长公主吓得花容失色,一把把顾玉推开。
顾玉站在一旁,看御医给君泽把脉,检查伤口。
“他怎么样?”
顾玉和长公主同时出声问道。
一个御医道:“暂时没有性命之忧,只是伤在内里,心肺俱损。”
听到没有性命之忧,顾玉松了口气,但她没办法彻底放下心来,心肺俱损,若不好好调养,还是会要了人命。
御医和长公主带来的仆从小心翼翼地把君泽抬到马车上。
顾玉想跟过去,长公主一个冷若冰霜的眼神扫来,让顾玉生生停下脚步。
马车里平躺了一个君泽,坐进去了两个御医,长公主都只能挤在马夫的位置。
顾玉是万万进不去的。
她眼睁睁看着载着君泽的马车远去。
她想去追,可是刚走两步,发现自己被吓得腿软,一下子跌坐在地。
耳畔嘈杂声不断,顾玉的脑海里只有君泽被熊拍飞的画面。
她像是梦游一样,看周遭的人来来往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