纯真老实的小冷大夫,在外行医两年,别的没学会,骗人的手段倒是学了不少。
听了小冷大夫的话,顾玉一瞬间回到了在药庐的日子,撕去了二人之间那层看不见的隔膜,道:“这些年你都去了哪里?可有发生什么趣事?跟我说说。”
顾玉也想了无牵挂地出去走一走,看一看,但是事情太多,似乎永远也抽不开身。
冷流就像一个久别重逢的朋友那样,跟顾玉讲述了一路上的见闻。
他去的地方很多,遇见的人许多,还见到了无数从书里学不来的疑难杂症。
顾玉道:“所谓读万卷书,行万里路正是如此,小冷大夫,你以后的医术一定不比冷大夫差。”
冷流道:“我不敢跟爷爷比。”
话总有说完的时候,顾玉还是问出了那个问题,道:“小冷大夫,你别多想,我就是想问问你,你为什么突然回来了,不是计划再去岭南走一遭吗?”
冷流认真道:“是大夫人传信给我,说你要成婚了。”
想到两年前母亲的打算,顾玉的笑有点凝固,唯恐小冷大夫旧事重提。
冷流笑得很阳光,道:“别自作多情了,都说了,是我以前见识少,才错把鱼目当珍珠。”
顾玉端起茶盏喝水,掩盖自己的尴尬,道:“那就好,那就好。”
冷流道:“不过,你自己没有更进一步的打算吗?”
顾玉道:“走一步算一步吧,现在还不是时候。”
冷流道:“若有一天,你真的要为镇国公府留下子嗣,我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