孰料不管大夫人和冷大夫怎么劝,顾玉就一句话:“我还未入朝,此事不急。”
怎么能不急,等入了朝,顾玉若是怀孕就不像现在这么好隐瞒了。
她们不知道的是,顾玉是一个现代人,她深谙这个时代女子生育的危险。
那时她才17岁,她惜命,她觉得自己起码得拖到25岁,身体各项指标发育成熟,并且在朝堂有一定话语权了再说。
最后还是大夫人松了口,说可以等,不过希望她试着跟小冷大夫培养感情。
顾玉严辞拒绝,说:“孩子的父亲是谁都可以,就他不行。”
大夫人,冷大夫,冷流都不懂这句话的含义。
顾玉不想解释太多。
她的想法太超前,说出来会把她们吓到。
顾玉没有一丝商量的余地,第一次忤逆嫡母,甩袖出门。
正撞上在外偷听的冷流。
17岁的冷流脸上还带着稚气,他事先已经听懂了大夫人的暗示,满含希望过来,却听到了顾玉毫不留情的拒绝。
他眼角有些微微泛红,颇为无措地抓着顾玉的衣袖问道:“为什么谁都可以,就我不行。”
顾玉一言不发,径直离开。
年轻的小冷大夫不甘心就这么放弃,也不甘心看着自己心爱的女子为别人生孩子,依然默默表达着自己的爱意。
他自以为顾玉内心还是个女子,渴望女子漂亮的衣裙,便想要在顾玉生辰之际送她一身衣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