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而要助她遮掩此事。
所以此番沉默,不过是在把控她的心。
让她胆战心惊,然后告诉安抚她,以让她对圣上更加死心塌地,忠心不二。
果然,滴漏响过一声后,圣上道:“你起来吧。”
顾玉俯首道:“不敢。”
圣上再劝,道:“此事虽惊扰了太祖皇帝的安息,终究是无奈之举。”
顾玉道:“臣问心有愧。”
圣上道:“若你真的有愧,当入朝为官,好生为苍生社稷谋福。”
顾玉叩首三次,道:“臣,叩谢圣上宽宥,此后,赤胆忠心,奉于圣上,奉于黎民,奉于社稷安康。”
圣上像是累了,道:“你有此心便好。你姐姐甚是挂念你,去见见吧。”
顾玉道:“多谢圣上,臣告退。”
顾玉从勤政殿退出来后,已经不见君泽的身影。
他一出宫门,就看见松阳在顾玉的马车前面,拿着鞭子,叫嚣着要让郦若出来。
平沙堵在马车前分毫不退,松阳的侍女也在劝松阳息事宁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