平沙道:“世子,给小狗起个名儿吧。”
顾玉想了想道:“叫什么好呢?通体漆黑,四爪雪白,不如叫...”
君泽插嘴道:“不如就叫拖油瓶。”
顾玉:...
平沙:...
关言:...
顾玉道:“算了,回京再取名儿吧,反正也是送人的。”
君泽敏感地捕捉到关键信息,道:“送谁?”
他看得明白顾玉很喜欢这只狗,没想到她竟然打算拿来送人。
顾玉扔下一句:“关你什么事。”便起身回屋了。
君泽一阵气闷,踢了一下凳子,也上了楼。
夜里,顾玉房间里的小狗嗷嗷直叫,顾玉睁开眼,把狗揽进怀里,安抚了一会儿。
等狗平静下来,她才放下狗,推开门。
君泽亦是刚从隔壁房间出来。
两人运用轻功上了房顶,平沙和关言已经在房顶处理尸体了。
几个黑衣人横七竖八倒在地上,平沙和关言已经搜过了身。
平沙对顾玉跟前道:“都是死士,看不出身份。”
顾玉点点头,跟来江南时,在驿站刺杀她跟君泽的那伙人一样。
也不知是谁费这么大心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