谁知顾玉直接坐到了他的床上,故意把簪花的耳朵露到他面前看,那小小的耳珠红得可怜。
君泽没忍住去碰了碰,顾玉笑的花枝乱颤,一双干净修长的手抚上他的胸膛,把他压在床上,撒娇一般道:“你说嘛,好不好看。”
君泽眼底发红,偏偏记得两人的身份,不敢去看她,还妄想着把顾玉推开。
顾玉见他不说话,竟然捉起他的手放在她的腰上,道:“说说嘛,好不好看。”
君泽被她磨得不行,喉结不自觉耸动,嗓音沙哑道;“好看。”
顾玉不依不饶道:“既然好看,你为什么不拿正眼看我。”
君泽终究没忍住去看,只一眼就要沉沦下去,他小心翼翼抽出手,想再碰碰顾玉透红的耳珠。
顾玉贴得更紧了,淡淡的木槿花香在他鼻尖挥之不去。
君泽浑身似火,终究还是保留了一分理智,侧过脸,皱着一对剑眉道:“顾玉,别这样。”
顾玉抓住他的手,放在自己的耳珠上,道:“别哪样?这样吗?”
君泽再去看她,身上的顾玉在一瞬间化为书上的线条,轻薄的衣服挂在身上,渐宽之后,他的眼睛就再也移不开了。
朱彝尊《沁园春》有言:“菽发初匀,玉脂暗香。”
恰似眼前。
君泽的理智瞬间被焚烧殆尽。
他翻身把顾玉按在身下,却在天旋地转间跌落床下。
怀里哪儿有顾玉,分明只有一床被他汗水浸得湿漉漉的被子。
他一时间有些迷茫,趁着月光抬头去看,那朵木槿花还插在茶盏里,散发着淡淡的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