郦若浑身僵硬,话都说不利索了,道:“我刚刚还以为他要对你动手,才出的手。”
顾玉伸手揉着自己的额头,道:“我知道,你没事吧。”
郦若摇摇头道:“没事。”
顾玉心烦意乱得很,没精力跟郦若说太多话。
郦若颇有眼色,道:“我去给顾世子熬汤。”
顾玉嗯了一声,坐回椅子上。
郦若走到门边时,像是犹豫了一下,还是开口道:“我能感觉到他的实力,那一掌不应该只是轻飘飘把我推开的。”
顾玉脑子里的弦忽然紧绷起来,她放下自己揉额头的手。
右手。
她刚见君泽时,不是还问他的手怎么样了吗?
刚刚他跟郦若对的那一掌,也是右手。
顾玉比谁都清楚君泽实力,若是君泽狠下心,那一掌足能要掉郦若半条命去。
可是郦若受了那一掌,什么事儿都没有。
一来是君泽从不与女人动手,本来就没存伤郦若的心思。
二来说明君泽的手还没好,或者说,严重到连正常十分之一的功力都发不出来。
顾玉暗骂一声。
郦若没听清,也不知她是在骂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