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郡王狂笑出声:“哈哈哈,保河山!保河山!老祖宗,这是你的指引吗?同样是你的子孙,你为何如此偏心!”
他笑着笑着就哭了。
他不甘心。
他怎么能甘心!
大哥死了,父王死了。
前几日接到密函,三弟对上杀神绍无极,也在宿安县被万箭穿心而亡。
留他成了战场上的丧家之犬。
君泽的士兵一个个面目狰狞,眼里布满了红血丝,像是从地狱爬上来的索命的恶鬼,看得叛军人人遍体生寒。
孰不知是君泽太狠了,为了把二郡王截到不夜城外,日日夜夜追杀,不给叛军喘息的机会。
他自己的兵马当然也没有喘息的机会,一个个累得双眼通红。
不光是叛军想君泽去死,就连君泽自己带的人,都想把他踢入波涛汹涌的运河,狠狠涮上一涮。
明明是必胜的局势,至于这样赶吗!
战鼓擂动,最后的厮杀开始了。
二郡王的人心态全崩,像是绵软的羔羊,面对君泽这条疯狗两腿颤颤。
有些人在厮杀中高举刀剑,跪地求饶。
有些人为保尊严,拔剑自刎。
有些人拼死一搏。
包围圈越来越小,直到二郡王身后只剩寥寥几人。
尸体堆积成山,鲜血染红泥土。
君泽骑着马,众星捧月般走了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