孰不知,你只是以神女降世,天地摧崩为借口,想要毁了这天下。
你比安亲王更能看清自己的处境,你一个已经死了的先太子嫡子,不可能像他那样谋反称帝。
你只能像阴沟里的老鼠一样,干一些见不得光的事情,你把自己的痛苦转嫁到别人身上。
看那些处于水深火热中的女人对你臣服,对你痴迷,以此来满足自己恶心变态的征服欲。
你挑拨朝廷与安亲王的战乱,也是因为战乱中,无依无靠的女子会更多,你可以借机扩大你的邪教,让更多女人对你臣服。
同样,你想让天地摧崩也是这个目的,打着唯有毁灭才能重建的旗号愚弄别人,看别人一步一步走向深渊,又被你那可笑的神女降世的理由麻痹。
可是重建在废墟里的世道,只会越来越黑暗!”
顾玉还有一肚子话要骂,可是她骂不出来了。
她的脖子被景双狠狠攥住,软筋散让她反抗不得。
景双嗓子里发出扭曲的笑意,道:“恶心变态?呵,既然本座在精神上征服不了你,那就从身体上来征服你。看看你这副傲骨被阴沟的老鼠给糟蹋了,还能不能来骂本座恶心变态。”
他说着,就把顾玉拖到床上,像是个发狂的野兽一般把顾玉压在身下。
顾玉的头发自从那天散下来,就没有再束起来过,现在满头乌发像泼墨一般披散在床上。
顾玉不再盛气凌人,而是满脸惊恐,带着哭腔道:“不要,放开我,不要。”
景双听了这话脸上浮现出疯狂与扭曲。
女人,天生就该被男人踩在脚下,一辈子不得翻身。
像你这样有脑子的女人,就该磨灭了你的心志,一身傲骨被碾成碎屑,满腹才华化成哀怨。然后囚禁在笼子里,每天向我摇尾乞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