君泽回味着蜜三刀的甜味,点点头,一言不发地看着顾玉走出去的背影。
顾玉走在浓稠的夜色里,清风半夜鸣蝉。
这样安静祥和的夜晚不多了。
与此同时,安亲王忽然满身是汗地从床上坐起来,安亲王妃迷迷糊糊问道:“您怎么了?梦魇了吗?”
安亲王的神色十分痛苦,道:“我梦见老大去世了。”
安亲王妃心吓一跳,这梦不祥。
安亲王翻身下床,他的伤还没养好,稍走几步路就气喘吁吁。
拉开门对府上的侍卫道:“老大可有消息传来?”
侍卫道:“昨日传来消息,就快到通宁县了。”
安亲王依然放心不下,道:“传信鸽,要最新的消息。”
侍卫道:“属下遵命!”
安亲王辗转反侧睡不着,索性坐在软榻上等消息,不时咳嗽几声。
安亲王妃亦是忐忑不安地在一旁候着。
一直到天色大亮,侍卫才把消息带来,道:“禀亲王,大郡王无恙,快要抵达通宁县了,等待这两日攻城。”
安亲王与安亲王妃俱是松口气。
安亲王妃安抚他道:“放心吧,老大稳妥,不会有事的。”
安亲王这才回去补觉。
驻守在南望县的二郡王目眦尽裂,将手中的密函看了一遍又一遍,终是不敢相信。
他拎起一个侍卫的衣角,低吼道:“我不相信,这一定是君泽传来的假消息,以此来乱我军心,你马上去寻我大哥的部队,把真实情况带过来。”
虽然父王偏心兄长,可兄长仁厚,他从未有不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