六皇子还没变声,说话稚声稚气的:“我应该跑得更快些吗?”
她看着六皇子的眼睛道:“不,您应该成为一匹更凶狠的恶狼。但在此之前,要学会避其锋芒,伺机而动。”
六皇子抱了一下顾玉,在她耳边道:“小舅舅,我会做得很好的。”
五皇子回到自己的宫殿,德荣殷勤地替他解开外衣,倒好茶水。
热茶奉到景尚面前,景尚喝了一口又吐出来,把茶杯往地上一砸,顺势一脚踹向德荣。
“狗奴才,你想烫死我。”
那茶水根本就不烫,德荣知道五皇子是在借机宣泄怒火。
顾不上被踹得生疼的身体,德荣连忙跪下来请罪:“奴才该死,奴才该死。”
景尚像是一只暴怒的幼狮,开始发疯似的打砸房间里的一切东西。
乒铃乓啷的声音不断从紧闭的门传出去,在外值守的宫人互相看一眼,赶紧把头埋下,当做不知道。
“啊——”
景尚忽然痛呼一声,摔倒在地。
德荣赶紧爬起来去看,发现他踹桌椅的时候磕到了脚趾。刚要帮他把靴子褪下,给他揉捏伤处,就又被踹倒在地。
德荣起身,跪下来大力扇自己耳光:“奴才该死,奴才知道殿下委屈,只求殿下往奴才身上撒气,别伤了身子。”
景尚开始捶打他,哭着喊着:“没有一个人向着我,没有一个人站在我这边,我明明是替他出气,他却觉得我不懂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