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郡主若无要事,我便先回家了。”
松阳攥住她的衣角,对她眨眨眼睛道:“那我可以邀请顾世子去喝杯茶吗?”
这是松阳惯用的伎俩,之前她喜欢哪个好看的男子,便以喝茶为借口,增加接触机会。
那些人或许是看上她显赫的家世,或许是看上她长相,十有八九就会跟她一起去,饮茶间谈谈风花雪月,诗词歌赋,一段浪漫的小情小爱就自然而然发生。
但顾玉明显不是“哪个男子”,当即拒绝道:“要辜负郡主的美意了,在下还有要事。”
松阳知道顾玉这是在推脱,但屡次三番被拒绝,难免丧气。
她看着顾玉那张清冷出尘的脸,暗自叹息自己情路多舛,平生第一次产生了爱而不得的难过。
她不想表现得过于急躁,给顾玉留下轻浮的坏印象,失落地走了。
看着松阳的背影,顾玉吐了口气。
女人缘太好,也是一种烦恼。
她坐上马车往费酒楼赶去。
先前她答应过要替岚烟赎身,再次踏足费酒楼,应该是岚烟有所吩咐,楼里的侍从径直把她带到一个雅间。
岚烟端坐在一张矮桌后,见她过来,柔柔一笑。
侍从退出去,将门带好,屋内只剩下二人。
“顾世子请坐。”岚烟道。
顾玉坐了下去,道:“我来为姑娘赎身。”
“辛苦顾世子为我跑一趟,先喝口茶吧。”岚烟道。
桌上摆着一套青瓷茶具,岚烟撩起袖子要为她沏茶。
顾玉先一步把茶水倒到矮桌旁的金兽炉里,袅袅香烟瞬间被茶水扑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