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萤儿看着我忍俊不禁,“栩栩,我知道你是这种干脆利落的性格,但我不是,我总觉得,事情在没有落地成功前,把话说死了有风险,说白了,我怕自己掉链子,所以我师父那时还对我很头疼,觉得我没有十几岁孩子的蓬勃朝气,还是他让我做了一场梦,让我知道,蚂蚁也可以拥有巨大的能量,然后我顺口说了一句诗词,师父才在内心接纳了我。”
我好奇道,“什么诗词?”
“咬定青山不放松,立根原在破岩中。”
竹石?
我惊喜的拉住她的手,“我的人生格言正是前两句,千磨万击还坚劲,任尔东南西北风!”
小萤儿也笑了,“缘分啊。”
必须的!
距离跨差又拉进了一大步。
一首七言绝句,无声的道明了我跟她的踏道态度。
她是要咬死那女邪师,耗到最后。
我是即使袁穷虐我千百遍,我依然会蹦跶到他眼前。
当然,我们最终的宗旨都是一个,面对生活赋予的苦难,内心要绝对的坚韧无畏,绝不动摇。
正聊着,小萤儿忽的想起啥,“栩栩,后两句应该是千磨万击还坚劲,任尔东西南北风吧。”
啊?
“不是东南西北风?”
我拧眉道,“这些年我一直这么念得啊。”
小萤儿拿出手机查了下标准答案,特意给我看了眼,“我之前也经常说错的,只不过我最近画竹画得多,才多留心了一下,是东西南北风。”
“……”
尴尬了。
合着这风被我刮岔劈了!
哎呦我对不住才华盖世的郑老爷子!
又多了个要和高适跟杜牧结伴儿来揍我的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