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平着声,“不瞒郑太太,我先前很疑惑,就算您认为袁穷没有真正的被我师父灭了,没有在下面寻到袁穷的魂魄,正常也会像我师父那般推测,袁穷要修成鬼王,但是您一口咬定袁穷是夺舍,这只能说明,你很了解夺舍这种情况,您为什么会了解呢?恕我冒昧,因为您,就是夺了这位郑太太的舍。”
“……漂亮。”
郑太太迟疑了几秒,便放下了茶杯,深敛了口气,神情复杂的道,“我的确,就是尹慧娴。”
真的!
我心底一颤,“那纯良……”
“他是我的儿子。”
郑太太眼一低,遮掩了所有情绪,轻轻声,“我和袁穷的儿子。”
啪嗒~!
茶水漾起了几圈波纹。
即使我已经做足了心理建设,手仍是控制不住的一抖,“纯良是您的儿子?”
太阳穴不禁跳了起来。
我想着郑太太在港城时和纯良相处的种种,简直正常到不能再正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