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静静的看着窗外,十一月末了,北方树木上只有零星的枯叶。
冷风簌簌,肃寒冷清。
“纯良,用不了多久就要下雪了。”
我说道,“冬天来了,春天还会远吗?”
“你少来那套!”
纯良不忿的,小老头似的背手颠颠的奔到我身边,“我现在不想和你俩瞎矫情,你心挺大啊,还有心情搁这风花雪月呢?我就问你,你砰一下给自己整没了,能不能再给自己整回来!!”
我忍不住笑,一笑抻的后背都疼,嘶嘶了两声,转头看向他,“纯良,你有些话说的不对,因为你太向着我了,所以你很多时候都在偏心,你觉得雪乔哥的新闻过去就过去了?他吃完药被抢救过来就不再难受了?你觉得我家里人得了一千多万就能忘记前十一年因为我所受的苦?你以为我二哥出来和岚岚姐结婚,就能让他忘记十几年的牢狱之灾?”
纯良涨着脸,“可现在的结果是……”
“只是我在弥补啊。”
我耐心道,“纯良,我做再多都不够的,人生很短,经不起蹉跎,疼了就是疼了,伤了就是伤了,不能因为眼下的结果看起来不那么糟糕,就认为它没有疤痕了,对我来说,做再多都不够的。”
“我主要是担心你。”
纯良意有所指的看了眼我的后背,“以后怎么办呢?”
“先报仇,再说以后。”
我看着窗外,水是眼波横,山是眉峰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