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下纯良怎么会知道我切指是为了破锁定成琛的花蛊?
“你有一次说漏了么。”
纯良哭得眼皮都肿了,坐在地上还委屈的不行,“我这智商,啥想不到啊。”
说漏了?
啊,我想起来了。
去年大姐婚宴,我和纯良开车在回京中的路上就成琛的事情吵架,他一边劝我要和成琛在一起,一边还纠结成琛那虚构出来的老婆孩子,给我逼急了,就说了要切了手指给成琛喝掉,让他失忆忘掉我。
没成想纯良走心了。
大侄儿的脑瓜子在推理这方面真真高于常人。
我见状反而笑了声,上前和齐菲一左一右将他扶起坐到沙发,明明是我切了小指,搞得他哭天抹泪,不知道的还以为他要碰瓷儿呢,在地面上一阵蹬腿儿。
待他冷静下来,我便当着他俩的面撸起袖子,“纯良,搁你这样,你还想去害旁人吗?”
齐菲吓了一跳,我给了她一个眼神示意她先别急,纯良眼皮一耷拉,没动静了。
“别忘了,我现在修的是摄雷术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