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情到此,我认为已经全部表达明白了。
里面的利害关系,稍稍分析,就会很明朗。
站在周子恒的角度,我断开了和成琛的联系,不会再伤害到成琛。
成天擎那边呢,大抵也乐得看我和袁穷厮斗,无论我和袁穷中间死了谁,对于成天擎来说都是解决了一桩麻烦,他不疼不痒。
阵营由先前的四方,变得无比简单,单纯的我和袁穷生磕。
周子恒是聪明人,他很快就想的明白,对着我就说了一声对不起。
“还不是怪你!”
懿儿姐哭得上气不接下气,“你现在说对不起有什么用?猫哭耗子假慈悲!不是你们逼她,栩栩哪里会走到今天这步,她是女孩子啊!那些瘢痕可怎么办啊!!”
周子恒头一低,紧绷着脸颊没有言语。
“懿儿姐。”
我知道她多感性,轻声安抚道,“我很感谢这些挫折,否则,我真的还起不了势。”
没有极痛泪,又怎么能看到师父的无字信,我又哪里会迈出这步呢?
人生的每一步,难道不都是安排好的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