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点头便走到大姐的床边,俯身先摸了摸大姐的手,温热,气息不是很稳,呼吸都很轻很轻。
掀开大姐的眼皮看了看,瞳孔暗淡,这情况很严重了。
大姐的岁数在这放着,再拖延下去,魂魄就算是找回来她也得半傻不傻的。
我微微凝神,旋即便咬破了中指,带血的指腹贴到了大姐的额头正中。
屋内极其安静,陈文大哥见我表情严肃,真大气儿都不敢喘的模样,站在床尾眼巴巴的看着我。
三姑知道我在用自己的方式通阴,全程转着手里的佛珠,静静地等着我的结果。
指腹贴着大姐的额头,见她眉心微蹙,有微微麻的电流感来袭,我便轻声道,“梁文丽,我一声传出数百里,唤你你便要应,很晚了,你要回家了,告诉我,你在哪里,梁文丽,我一声传出传出数百里,很晚了,你不要贪玩,要回家了,梁文丽……”
念着念着,我耳边隐隐约约的听到很多的呼喊声。
闭上眼,脑中竟然看到十几二十多年前的体育场馆。
台上闪着球形的灯光,面容模糊的歌手持着麦克风正在跳着舞,台下影影绰绰的观众欢腾雀跃。
荧光棒晃来晃去,应援助威的条幅大大的拉开。
众人不断的呐喊,尖叫,跟着歌手一起唱着耳熟能详的歌曲。
双眸一睁,我诧异的看向昏睡的大姐,她的魂儿跑去看演唱会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