速读谷
“不用,去看守所吧。”
我在电话里没和周子恒说什么,只是提出一定要见成琛。
哪怕他说有些麻烦,我相信周子恒也能解决。
果然,下午就能见到成琛了。
周子恒没再多说,吩咐来人将我住院这些天用的东西送到车里。
纯良拎着行李袋闷头跟在身后,和周子恒擦身而过时少见的没有言语。
周子恒倒也没当回事,见病房里的人空了,我还坐在床边,他便心明眼亮的道,“袁穷都来和你说清楚了?”
我嗯了声,直看着他,“周子恒,你应该还有要补充的吧,袁穷好像并非全部都知情。”
“我当然不能全部都告诉他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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