成琛全程没什么话,如今背对着我,音却轻轻地传出,“纯良,捂住你姑的眼睛,容后我再向她赔礼道歉。”
纯良有些发傻的回过神,抬手就要遮住我的眼睛,我不知哪里来的力气,一把推开了纯良,对着成琛就要爬过去,“成琛你不要冲动!!”
成琛没有回头,袁穷却抬着双手惊恐的道,“成总,您听到没?您不能动我,如果您伤了我的命,您的贵格就会受损,会伤子孙福报,成家就绝后啦,她梁栩栩很清楚这里面的业障关系的,这样,您给我个将功补过的机会,我想办法给梁栩栩……”
嘭!!!!
“……”
我惊恐的睁大眼。
趴在地上只觉双耳瞬间的失聪——
袁穷的额头出现了个血淋淋的洞,他那只灰白色的眼睛还不可思议般睁得很大。
跪坐了两秒,他身体一软,垮垮的靠着墙面,一动不动。
嘭!嘭!嘭!!
又是三声。
袁穷的头彻底烂了。
他没有流出鲜红的血,而是黑红色的粘液,腥臭非常,喷溅的墙面到处都是。
成琛的胳膊这才垂落了下来,手里的东西一扔,转头紧抿着唇,脱下西服外套,对着我一裹,拦腰就将我抱了起来,大步向车里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