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是不是我的错觉,直起腰身的他,眼底蒙了层水雾,但他很快就拭了去,面上又洒脱的笑。
我怔怔的,在他手触碰到门内锁时,“张君赫,真的很谢谢你。”
若不是他因为我的“情绪崩溃”去到钟思彤家里,兄妹俩大吵大闹了一通,哪里会碰倒花盆。
巧合堆积着巧合,回过头去看,从我开着跑车一路招摇的将小杜鹃送到懿儿姐家的那刻起,就好似蝴蝶煽动了羽翼,引发了一系列的连锁反应。
张君赫闷了几秒,低笑出声,打趣般看向我,“那你有没有爱上我一点呢?”
“很感谢你。”
我说道,“只是如此。”
张君赫又笑,“是啊,我总是还抱有一丝奢望,谢谢你一如既往的坦诚,梁栩栩。”
门被他打开,砰的一记轻音后,客厅归入了沉寂。
灯光雪白。
撑开的黑伞躺在地砖上,支着一方黑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