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正我在袁穷眼里就是只恼人的蚂蚱。
十余年来,反复蹦跶!
郑家然明白了我的用意,看我的眼神依然还是感激,转而她又凄楚的对着许姨笑笑。
红衣对着窗户一个飘荡,凉风四起,灯光闪烁大亮时,她一同消失不见了。
许姨望着她离开的方向,腿一软便跌坐在地,不断的呢喃,“家然啊,我的家然……”
……
这一晚,对许姨来说注定是个不眠夜。
纯良充当起了小棉袄,他扶着许姨回到次卧,不断的安抚。
我留在客厅做着后续工作,重新封好屋子,手机嗡嗡响起,钟思彤的短信接踵而至。
她用猖狂脑残的语录对我叫着嚣,见我没有回复,她又假惺惺的对我表示慰问。
问我受伤到什么程度?舒不舒服?
看着那些文字,我反而放心了许多,这说明家然姐回去后没有被袁穷发现端倪。
心很累,像是在谷底不断的挣扎,苦苦撑着头顶的一方黑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