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,我感谢他懂我。
爸爸送他和周子恒出病房,房门关上时,成琛侧脸从玻璃窗看进来,我笑着朝他摆手,他微微地弯唇,拿起我送他的香囊,在外面晃了晃。
我嘁的发出笑音,有点嫌他烦的甩了甩手,催促他快点走。
成琛就笑,眸眼一低,转过脸便离开了。
玻璃窗外没了人影,偶尔会有医护人员行色匆匆的走过。
我定定的看了好一会儿,这才收回视线。
三姑安静的坐在旁边的沙发,转着手里的佛珠,默了会儿就出去了。
病房里终于剩下了我自己,我这才敢拉起被子,小心的将自己包在被子里。
捂着嘴,无声地掉着眼泪。
人生到了这步,已经不是苦不苦。
希望破碎在了地上,我不知自己还能否拾起来。
本打算当天下午就出院,没成想我衣服都换好了,鼻血忽然造访,止不住的流淌。
医生直接给我扣了下来,一量体温也上去了,我眼前什么都看不清,黑乎乎的一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