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者说,这也不是随意取的事儿。
师父的法门,都很复杂,能悄无声息的给你放进去,就得靠强煞去拍出来。
咱没那么重的煞气啊。
纯良沉默了几秒,转而看向我,“姑,那这根针你也给许奶放回去吧,安全第一啊。”
“法门破了。”
我叹出口气,“这根针啊,就是师父给你们下的屏障,护身符,当年他下针的时候,一定是计算好的时辰,针出来就抵了条命,法门已经破了,再下已经没用了。”
“那我爷为什么不说啊。”
纯良挑眉,“这事儿闹得,我一直以为自己初一十五犯病是小时候被脏东西吓破胆儿了,一辈子得这样了呢。”
“这种事你要师父怎么说?”
我倒是很理解,“不说不错,多说多错,正是因为你小时候被脏东西吓到过,师父才会想办法保护你们,如果他直接告诉你和许姨,他要在你俩脑子里各自下一根银针,你俩得不得多琢磨?”
晚上还能睡着觉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