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咬着牙,拽回自己的胳膊,上车便去了殡仪馆准备丧事。
亲朋好友陆续赶来,我爸爸和三姑都到了,他们心里都清楚是怎么回事,全程都是沉闷。
阴郁和自责,十年前就充斥在了我家门庭,十年后,悲剧仍在延续。
时间不会冲淡痛苦,只会令人去习惯痛苦。
出殡前,许姨和王姨被送到了焚化间。
纯良再次接手了这套活计,由他亲自为两位老人火化。
我和一众亲友等候在门外,直看着高耸的烟筒升起了青烟。
浮沉一梦,终了归去。
珍重了。
东风初送第一船。
松柏劲骨当岁寒,你谈笑而去谈笑还。
抱着两个骨灰盒出来,张君赫远远地看了我们一眼,便启动车子离开了。
我将两位大姨葬在了半山腰,并列的两个土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