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体忽的萧瑟,他拥着我发紧,“怎么了?是不是想到不开心的了?”
“我没上树,是爸爸给我抱上来的,我要等爸爸来接我,我没得抑郁症……”
我胡乱的应着,额头传出无奈的笑音,“对不起栩栩,我那时只是很紧张,不该吓到你。”
没听他说什么,画面太多,我看不过来——
“如果我拜师的话,你能不能来看我?有你在,我会很开心的。”
“很难,我会在电话里祝福你。”
但是,他来了。
他说,“祝贺你,沈栩栩。”
“成琛,你等等我,等我四年,好不好。”
“不好。”
“你要说好,只能说好,快说。”
“栩栩,你这样问我,命都可以给你。”
……所有的画面都是我和他在一起。
黑白中迎来了一抹亮光。
他在雨中解着西服外套过来,罩到我身上,“栩栩,有我在。”
“你要不要给我跪下,要不要拜我,求我,不要离开你呀。”
“栩栩,我跪下来了,你想要什么,我都给你,老公都给你。”
“我最后的任性,就是你要娶妻,不许和我见面,如果你能做到,那我就答应你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