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笑着点头,胳膊肘轻怼了纯良一下,“爸,我懂,没事儿。”
“好孩子。”
爸爸和亲戚打完招呼的间隙看向我,“栩栩,我听三利娘说你帮衬过他们家呢?”
“啊?”
没想到三利娘会将这事儿跟爸爸讲,这四年三利娘没再联系过我。
我倒是向三姑询问过三利家的情况,三姑说三利的爸爸身体好了后就能下地干活了。
三利的媳妇儿虽然每年都要到临海的精神病院住一个月,但是出院后能正常很久,能照顾三利和儿子,还能帮着做点家务,就是话少,怕生人,三利娘也掐着点,感觉她要发病了,就送临海去住个院。
他们家一年一年的这么维持,现在孩子都进幼儿园了,家里主要收入就是靠种地卖粮,虽说没脱贫,不至于吃不上饭,我知道三利娘是要脸的人,四年前是逼不得已才想着碰瓷儿,现在缓过来点了,自然不会再朝我开口,我放心很多,没直接和三利娘联系过。
“爸爸都知道了。”